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琅琊榜中的飞流与蔺晨

丧心病狂的夏阿三:

看到逗比说“飞流的眼里只有苏哥哥,蔺晨哥哥只会欺负他”真想拍他啊,不过换个角度来看他的思维方式和飞流还真是神似【不是在夸他】。 




在我看来蔺晨是很喜欢飞流的,否则即使他“不正经” 他也不会花这么多心思去逗飞流。逗飞流既是让飞流逐渐恢复“人性”,也是发自内心喜欢飞流吧。




而飞流呢,看到很多人都说飞流怕蔺晨,可是为什么怕呢?蔺晨根本打不过飞流,如果在蔺晨欺负飞流的时候飞流想要反抗,分分钟可以把蔺晨拍死,根本用不着“受罪”。飞流会记得蔺晨教过他的东西,即使他对常识类的东西一窍不通;飞流会不自主地想起蔺晨逗他的样子,即使他很不喜欢蔺晨逗他;飞流从来不会拒绝蔺晨,即使看上去他是被蔺晨强迫的。所以飞流对蔺晨的感情其实很复杂,比起一心觉得苏哥哥的话就是自己生命的方向【?】,他对蔺晨的感情已经不是那么纯粹了,他有了更多贴近正常人的情绪。 




【好的,以上都是我的脑补!!!】 




下面我就继续整(nao)理(bu)原著小说里的一些细节。 




1.萧景睿贵胄出身,纵然走了几天江湖,几时见过如此暗黑残忍的事情,整个人听得呆住,好半天才吃吃地问:“那……他身上受控的邪术和药毒……”




“药毒已清,但脑伤已经不可痊愈了。幸好控术之人已死,这些年我也想办法矫正了一些,而且……”说到这里,梅长苏不知想起了什么,收淡了面上的悲色,露出一个笑容,“我们江左总盟有个不怕死的人,没事儿就喜欢去逗飞流,逗来逗去效果很好,现在飞流已经很开朗了。”




2.“啊,这个发带适合我们飞流,”梅长苏突然叫了一声,转身进了一家杂货店,萧景睿眼一花,再定神时飞流已经与梅长苏一起并肩站在了柜台前。店老板拿下被看中的那条发带,因为畏惧飞流的阴冷气质,侧着身子递给梅长苏。




“景睿,你说好不好看?”梅长苏给飞流扎好新发带,后退一步,又打量了两眼,转头问道。




“嗯,好看!”这倒不是敷衍,宝蓝色的确很衬飞流雪白的肤色。




“那就买了。等我们办完事回去,给蔺晨哥哥看……飞流啊,你想不想蔺晨哥哥?”




“不想!”




“为什么不想?”




“他坏!他逗飞流!”




梅长苏开心地笑了起来,可是笑着笑着,润黑幽深的眼眸中却慢慢浮起了一丝不被任何人所察觉的哀伤,温柔地抚摸着飞流头发的手也慢慢垂了下来,喃喃道:“其实你一定想他的,不仅你想,我也很想他们,只可惜……现在还回不去……”




3.“飞流啊,你想不想学拍一下就能让蔺晨哥哥笑个不停的手法?”




“想学!”




“学来干什么呢?”




“拍他!”




4.“我们飞流真可爱,等以后回廊州,也笑一个给蔺晨哥哥看好不好?”




“不好!”




“为什么?”




“他坏!”




“你这么讨厌蔺晨哥哥啊,”梅长苏轻柔无声的笑着,将飞流搂进怀里,缓缓摇动,“还是你好……我要是能象你这么无忧无虑,能象你这么快乐就好了……”




5.萧景睿笑道:“你比一千只乌鸦还要聒噪,就算苏兄受得了,飞流也不肯……”




语音未落,头顶树梢上突然传来阴冷的一句:“飞流不肯!”吓了言豫津一跳,赶紧朝梅长苏身边靠了靠。




“飞流回来了。”梅长苏面上浮起笑容,刚刚抬了抬手,飞流的人影一闪,就已偎依了过来。




“外面好不好玩?”




“不好玩!”




“飞流不喜欢豫津哥哥搬过来住吗?”




“不喜欢!”




“为什么呢?”




“很像!”




言豫津好奇地闪了闪眼睛:“很像什么?”




梅长苏笑了起来,道:“他说你感觉上很像象我们江左的蔺晨。那是飞流最受不了的人了。”说着回头又逗着少年,“为什么说他们很像呢?豫津哥哥从来没有逗过你吧?”




飞流冷冷地瞪了国舅公子一眼,声音就象冻过一样:“他心里想逗!”




6.“飞流,吃饭了哦。”




“不吃!”




“飞流啊,丢了就丢了吧,饭还是要吃的。庭生明天又不一定会问你这只小鹰,就算他问,你也不用真的告诉他弄丢了啊?忘了蔺晨哥哥是怎么教你的吗?不会说谎的小孩不是好小孩……”




飞流恼羞成怒:“还不会!”




7.“喂,你们两个……”蒙挚只觉得全身无力,“我在说正经的!”




“飞流,蒙大叔说你不正经哦……”梅长苏挑拨道。




飞流有些迷惑地睁大了眼睛。




“不正经的意思,就是指象蔺晨哥哥那样的。你还记不记得盟里的伯伯们经常骂蔺晨哥哥不正经啊?”




飞流一听,这大叔竟然敢说他跟蔺晨一样,登时大怒,跃身而起,一记犀利无比的掌风直击而出。蒙挚虽然不怕,但总要打点精神来应对,片刻之间,两人已在室内交手数招。




8.“宗主盘里的已经不烫了,飞流,一口吞下去!”吉伯眯着眼睛怂恿着。




飞流果然听话地端起碗,轻轻一拨,把整只饺子拨进了嘴里,刚嚼了一口,眼睛突然撑大了一圈儿,嚅动了几下嘴,吐出一个油晃晃的铜钱来,在桌上砸得清脆一响。




室内顿时爆发出一阵欢笑,好多只手一齐向飞流伸过去要摸他,乱嘈嘈嚷着:“沾福气!沾福气!”




少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本能反应一闪,人就上了房梁,立即引发了一场混乱的追逐,连吉婶的第三锅饺子上桌都没能平息。不过在并不宽阔的屋子,这么多人拳来脚去挤着,竟没有人打碎任何一件器皿,也没人能成功地抓住飞流的一片衣角,最后还是梅长苏伸手把少年召回到身旁,握着他的手让每个人过来摸了摸才算休战。




“要摸哦?”飞流象是学会了一项新规矩一样,满面惊讶。




“是啊,我们飞流吃到这个铜钱,就是今年最有福气的人,所以大家才都想摸你一下的。”




飞流歪着头想了想,突然道:“都没有!”




满屋子里,只有梅长苏知道他在说什么,笑了两声道:“去年是蔺晨哥哥吐铜钱,你都没有摸是不是?”




“是啊!”




“那就是蔺晨哥哥不对了,下次见到他,我们飞流去摸回来!”梅长苏一本正经地建议着,屋子里有认识蔺晨的人,已经捧着肚子笑倒在地上滚。




飞流认真地思考了一下,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,摇着头道:“不要了!”




9.小白鸽被窜起的火苗惊吓了一下,偏着头“咕咕”叫了两声。梅长苏用指尖拍着它的小脑袋低声道:“别叫,飞流一看见你们就不高兴,再叫他会拔你的毛哦。”




“没有啦!”飞流一下子抬起了头,抗议道。




“可是我们飞流很想拔啊,只是不敢而已,”梅长苏拧了拧他的脸颊,“上次你被关黑屋子,不就是因为藏了蔺晨哥哥一只信鸽吗?”




“不会啦!”飞流气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。




10.“嗯……”梅长苏认真想了想,“那就不怪我们飞流了,是苏哥哥没有说清楚。从现在开始,不管是雕坏的也好,没切好的也罢,只要是甜瓜,飞流每天吃的,加在一起不能超过一个。明白了吗?”




飞流俊秀的脸上还是没什么激烈的表情,但从语气上已经可以听出他心中的极度不情愿:“好少!”




“苏哥哥也是怕飞流生病啊,”梅长苏瞧着他的眼睛,笑得有些不怀好意,“要不,我们叫蔺晨哥哥来?”




飞流大惊,一头扎进梅长苏的怀里,紧紧抱住了他的腰,死也不肯撒手。黎纲本就忍笑忍得体如筛糠,这一下更是再难忍不去,捧着有些抽筋的肚子躲到了门外。




“你还没回答哦,”梅长苏却把持得极稳,将少年的头从怀里拔出来,仍是严肃地问道,“一个?”




飞流在蔺晨哥哥与甜瓜之间万般艰难地选择了一下,最后还是乖乖地点头:“一个……”




11.少年偏着头,似乎听不明白,但他不是会为这个烦恼的人,很快又坐在他的小凳上继续折起纸人来,大概因为纸人的头一直折不好,他不耐烦地发起脾气,丢在地上狠踩了两脚,大声道:“讨厌!”




梅长苏招手,示意他拿张新纸过来坐在床边,然后慢慢地折折叠叠,折出一个漂亮的纸人来,有头有四肢,拉这只手,另一只还会跟着一起动,飞流十分欢喜,脸上扯了一个笑容出来,突然道:“骗我!”




这两个字实在没头没脑,不过梅长苏却听得懂,责怪地看了他一眼,道:“蔺晨哥哥教你的折纸方法是对的,没有骗你,是飞流自己没有学会,不可以随便冤枉人!”




飞流委屈地看着手中的纸人,小声道:“不一样!”




12.“梅花饼!”靠在他腿边的飞流,低头翻着食盒,突然冒出一句话。




“哦,我们飞流认得这个梅花饼啊?谁教你的?”




飞流闭着嘴,显然不愿意回答,当飞流不愿意回答时,那答案就昭然若揭了。




13.出去玩耍的飞流大约一刻钟之后回来了,进门时看到苏哥哥正在把一张写了字的纸细细折成小条,立即很懂事地出去抱了一只从京城带的信鸽来,并且帮着将装纸条的小圆筒系在鸽子的脚上。




“放了吧,黎大叔他们收到信,就会立即想办法通知蔺晨哥哥过来了。”




飞流正松开手,一听到后半句话,本能般地伸手一抓,将刚刚展翅的信鸽又给抓了回来,紧紧抱住。




“飞流,把它放了。”梅长苏责备地看了他一眼。




“不要!”




“叫蔺晨哥哥来是有很重要的事,他不会有时间逗你的,别担少年眨动着大大的眼睛,似乎不太相信。




14.沈追哭笑不得地看着再次被塞过来的碎银,正要说话,旁边突然传来一个轻薄的声音。




“小美人,这样的玉手可不能碰辛辣之物啊,来来来,我来帮你拣……”




三人转头一看,只见街沿边被滚木撞倒的蔬菜摊旁。一个二八年纪的少女正在拣拾滚落地蒜头。由于被陌生男子搭讪,她顿时红了脸,虽是小家碧玉。细看确实是艳色惊人。




“真是美人啊……”蹲在她身旁的那个轻浮浪子,看穿戴应出于富贵人家。容貌其实生得还甚是英俊,不过一脸随时准备流口水的样子实在给他地形象减分,何况他接下来说的话更过份,“小娘子,请问芳名。你许了人家没有啊?”




少女羞红了玉颜,想要躲开,刚一转身,却又被那浪荡公子拦住了去路,“别急着走嘛,我是不会唐突佳人地,咱们聊两句吧?”




蔡荃实在有些看不下去,冷哼了一声道:“青天白日的,这位公子收敛一点。”




那浪荡公子桃花眼一挑。半侧过身子看向这边,口中道:“收敛什么?我跟小美人说话,你嫉妒么?”刚说到这里。他一下子看见了飞流,眼睛顿时一亮。




“哇。这位小兄弟也好漂亮。看起来身体很结实嘛,来。让我捏捏看……”




蒙挚等三人眼看着那浪荡公子色迷迷凑了过来,伸手就想去摸飞流的脸,不由一齐挑了挑眉,心知马上就可以看到空中飞人的精彩表演了。




不过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们几乎眼眶坠地,只见飞流一双薄唇抿得死紧,全身发僵地站在原地,竟然就这样让那浪荡公子在他地脸上轻轻地捏了一爪。




“呵呵呵,飞流好乖,好象又胖了一点,我早跟长苏说过了,叫他不要那样喂你,喂胖了就不漂亮了……”浪荡公子正说着,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去,跌足叹道,“小美人呢?跑得真快……好久没见过如此璞玉了,可惜啊可惜。”




“那边!”飞流指了指一个方向。




“啊,还是我们小飞流最好了,那我追小美人去了,你去跟长苏说,我可给他带了一份厚礼来,他一定高兴。晚上咱们再见。”说完轻扇一摇,拔足就飞奔远去。




“这……这人……是谁啊?”沈追瞪着那还算潇洒的背影,结结巴巴地问。




“听起来好象是苏先生的朋友……他也会交这样的朋友?”蔡荃疑惑地拧起了眉。




可是蒙挚却若有所思地看着那人并不算快速的步法,神色严肃。




飞流大概是被“晚上再见”这四个字打击到了,呆了半天,突然扁一扁嘴,一闪人影便已消失,不知是回了苏宅,还是逃去了其他地方。




15. 蔺晨




 蒙挚等人在大街上偶遇的那个轻薄浪子,毫无疑问就是飞流提也不愿意多提的蔺晨哥哥。他追着小美人去后直到天黑都没见人影,不过梅长苏一看飞流蹲在屋角寒着脸的样子,就很了然地对黎纲说:“大概蔺晨到了……”




于是苏宅的管家赶着去收拾了一间客房出来,甄平在旁边抱怨道:“他明知宗主在等他,干嘛不直接过来?”




“因为宗主大人一直在这儿,小美人不追的话就要跑掉了啊……”一个声音似从天外飞来,烛影微晃间,修长的身形逆光出现在窗前,潇洒无比地摇着折扇。




“宗主在南屋病人那里,你快过去吧。”甄平冲着窗外道。




“你们帮我叫吉婶煮碗粉子蛋过来,我还没吃晚饭呢……”最后那几个字的尾音已经模糊,飘啊荡的飘向了南边。




梅长苏正在聂锋床前坐着,卫峥陪在他身侧。蔺晨一进来,他就头也不回地微笑道:“聂大哥,蒙古大夫来了,让他给你诊诊脉,听听他怎么胡说八道吧。”




“太过分了,你一封书信,我跑断了腿从南楚跑过来,结果就这待遇?”蔺晨垮下双肩,摇头叹道,“过云南的时候,聂铎哭着闹着要跟我一起来,为了帮你摆平他我容易吗?今天也是,辛苦到现在还饿着肚子呢。”




“你还饿着?”梅长苏笑道,“那太好了,快诊脉,诊不出不许吃饭。”




“狠,你狠。”蔺晨无奈地走上前来。抓起一只手腕,还没摸到脉门呢,就被一把甩掉。




“我让你诊他的脉。不是我的。”




“我看你也该诊诊了,”蔺晨俯下身端详他。“可以想象晏大夫这一年日子不好过。”




梅长苏伸手将蔺晨拉到床前,按坐下去,道:“蔺公子,您别跟我闹了,快看看病人吧。”




蔺晨展颜一笑。伸手捋了捋聂锋的袖子,按住他左腕,短短地诊了片刻,又仔细察看了他指甲、耳后、眼白、舌苔等处,这才轻轻吐了一口气,示意梅长苏跟他到外间来。




“怎么样?”




“样子虽然可怖,但毒性只有三层,不算什么。”




梅长苏用眼尾瞟了瞟他:“你可从来没真正动手解过这种毒,到底行不行啊?”




“哈。”蔺晨高挑起双眉,“这么信不过我,干嘛叫我过来?”




“要是我能找到老阁主。谁乐意叫你来?”梅长苏回头问道,“飞流。你乐意吗?”




蹲在屋角的少年使劲地摇着头。




蔺晨笑了起来。“好吧,我承认如果是你当年那种程度地毒。我确实未必解得了,不过这个人嘛,还是没什么问题的。可是……你自然知道……该选哪种解法,必须要跟他说清楚,让他自己拿个主意。”




梅长苏倦意浓浓地闭上了眼睛,轻声道:“既然这样,那就明天再说吧。明天他妻子也会过来,让他们夫妻商量一下也好。”




蔺晨深深地看他一眼,似要说些什么,但最终还是耸肩一笑,改了话题,“我这次给你带了礼物来,飞流有没跟你说?”




梅长苏徐徐睁开双眼,羽眉微微上挑。




“看来是没说……飞流!你不乖哦,晨哥哥要把你用蓖麻叶包着装进木桶,从山坡上往下滚……”




“好啦,”梅长苏没好气地击了他一肘,“别逗他了。你带了什么,这样献宝?”




“呵呵,”蔺晨做了一个双手奉上的姿势,“一个美人!”




梅长苏转身就走向了院中,蔺晨一边追一边道:“这不是普通地美人,你是认识她的!”刚说到这里,他眼尾瞄见宫羽悄悄从屋里走出来,似乎正在留心这边地动静,不由放声大笑道:“宫羽,你不用紧张,凭她是什么样的美人,也不能跟你相比,就算长苏在意这个美人,那也是为了别的缘由……”




听他这样一说,梅长苏心头一动,立即停下脚步,转过头来:“你抓到了秦般若?”




“对美人怎么能用抓这个字?”蔺晨不满地道,“我刚过云南,恰好碰见她自己撞进我的网里,顺势轻柔地一收,就把她给请了过来。”




“她知道夏江的去向吗?”




“本来她是跟夏江一起逃地,可是中途夏江嫌她累赘,就丢下她自己一个人走了,到什么地方去了她也只能大概指一个方向。不过现在四境已封,夏江就算有再大的本事,这天罗地网他也挣脱不了。我现在已经捕到了一些线索,正让下头追踪呢。”




梅长苏凝思沉吟,半晌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


“长苏,”蔺晨倾过身来,半是嘻笑半是认真地问道,“我倒想问问,靖王执政后,你想要如何清理滑族?说到底,秦般若不过是他们中间的一员,不可否认滑族还有一部分人仍然抱着复国之念。站在他们的立场上来看,那也是他们的正义,不是吗?”




梅长苏冷笑一声,语调冰寒入骨,“他们的复国之志,我很感佩,却也不会因此手软。当年父帅灭滑,有当时的情境,我是不会去跟滑族人辩什么对错的。只不过……现在我大梁境内,有象滑族这样被吞灭过来的,也有象夜秦这样地属国,跟周邻的几个大国存在同样的问题。南楚今年正在平定地缅夷,不也是归而复叛的吗?靖王掌政之后,这也是他需要平定和翻越地障碍,为君为皇地日子,只怕也不会轻松。”




“你这个心啊,真是操得长远,”蔺晨晃了晃脑袋道。“我爹当初叮嘱你的话,看来你是一句也没放在心上。我管不了你了,我要去吃饭。饿死了,吉婶煮地蛋呢?怎么还不端来?”




他最后一句喊得格外高声。所以立即有一个亮亮的嗓门答了一句:“放在堂屋呢,自己过来吃!”蔺晨一听,顿时满脸放光,开开心心地过去了。




16.“他原来习的心法过于伤身,强行练成后虽然威力凶猛,却会损折寿数。所以现在改习一种熙日诀,可化他体内阴毒之气。”梅长办简单解释道。




虽然他说得轻松,但蒙挚却知一个人要重新改修心法是必须毁之而后立的事,想来飞流定然受过几乎夺命的重伤,才能这样置于死地而后生,而那熙日诀名字虽然陌生,可是从飞流所练的功效来看,也必定是极高级的内功心法,不知是何人传于飞流的。




梅长苏目光柔和地看着靠在一起的夫妻二人,长长松了一口气,对蔺晨道:“既然他们决定了,你就快做准备吧。你教飞流的熙阳诀他已经练得很好了,到时候也可以让他帮忙。”




17. 梅长苏虽然心头仍乱。但为了不让蒙挚再多担心,努力露出欢快的笑容,用轻松的语调道,“你别理那个蔺晨,他就爱胡说八道,你看飞流那么讨厌他就知道不是好东西……”




“喂,”窗外立即有人接口道,“飞流那是讨厌我吗?那是尊敬啊。”




蒙挚心头顿时一惊,有人就在如此近的地方,自己却对他的行踪毫无察觉,那也委实令人骇然。




“你不用吃惊,”梅长苏仿佛看出他心中所想,笑道,“蔺晨就这点偷鸡摸狗地本事了,真要动手打架,他未必打得过你。”




话音刚落,窗扇就被人推开,蔺晨双臂环抱站在外面,一脸不羁的邪笑,“蒙古大夫说,天晚了,早些睡吧。大统领明日再来做客可好?”




18.蔺晨挑起入鬓的双眉,笑得一派自信,“放心吧,有我在呢。我还准备将来新朝时仗你的势耀武扬威一番,哪有那么容易放你去死?”




梅长苏被他逗得一笑,点着头道:“是了,那我先多谢你辛苦。”




蔺晨顿时双眼发光,“你要真心想谢我,就把小飞流给我吧!”




梅长苏立即道:“这个别做梦了,想都不要想。”说罢转身就走,飞流不知从何处出现,无比感动地扑进苏哥哥怀里。




“哈,你这个小没良心的,也不想想当初是谁把你治好的?走,陪我散步去!”蔺晨嘻笑着,将飞流从梅长苏身上剥下来,拖啊拖地拖走了。




19.蔺晨也没睡,因为他正兴致勃勃地要求飞流给他跳个舞,并且做了一个用杨树叶编的孔雀尾巴,想要绑在飞流地腰上。由于苏哥哥正在沉睡。飞流求救无门,满院子逃窜,一时间闹得鸡飞狗跳。不过这已经是这一夜最大的动静了,直到天亮,苏宅也没有受到任何外来的侵袭,夏江那一晚在范呈湘面前所放的狠话,显然没有能够真正付诸实施。




20. 梅长苏瞟了他一眼,“是谁跟我说过已经在外面发现了夏江的线索,正在派人查呢?”




“查过了……是那老东西放的烟幕……”蔺晨闷闷地道,“如果我当时不是急着赶来看你,也不至于会上那么傻一个当,真是丢脸啊……”




梅长苏不禁一笑。安慰道:“好啦,这也不算丢脸,顶多算是丢丢面子罢了。”




蔺晨转动着眼珠疑惑了半晌。方问道:“丢脸和丢面子,不是一回事么?”




“是吗?”梅长苏想了想。点头道,“好象是一回事。”




飞流坐在他膝侧,不由咧开嘴,蔺晨伸出手去一拧,道:“你这小家伙。看你苏哥哥气我你很高兴是不是?”




“是!”飞流的脸颊被拧得变形,仍是大声回答,旁边的人顿时被引得笑倒了一片。




21.蔺晨趴在桌子上用手支着下巴道:“言侯生辰,大约也请了太子吧?”




梅长苏转身看他一眼,知道他已看出自己昨天情绪起伏是因为什么。笑了笑道:“既然什么都知道了,再刻意避开已没有意义。我也想了一夜,事已至此。还是多见面,早一点习惯。对景琰和我来说更有好处。”




“那你带我一起去吧,”蔺晨伸了个懒腰站起来,“我喜欢言家那个笑眯眯的公子哥儿,他曾经到琅琊阁来花钱,问他将来的媳妇什么样。蛮可爱的。”




“所以你就逗他,胡说八道的?”“嘿嘿。”蔺晨没心没肺地笑着,也不反驳,又扑到院子里追闹飞流了。




蔺晨大笑的声音从院中传进来。听起来好似无比的快活。没有丝毫的烦恼。 




22.“好好好,”蔺晨摆着手道,“算我多管闲事,真受不了你们这群人,受不了受不了,我这样潇洒出尘地人物怎么就跟你们混在一起了呢?”




这时飞流突然冒了出来,端着一大盆水从几步远的地方朝着蔺晨泼过去,瞬间将他泼成一只落汤鸡,同时大声道:“输了!”




蔺大公子果然不亏是他自诩地潇洒人物,只愣了片刻,便镇定了下来,抹了抹脸上地冷水,优雅地转过身来面对飞流,正色道:“小飞流,我严肃地告诉你,虽然我刚才跟你玩过泼水的游戏,但是,当我们已经休战了半刻钟,而我又开始跟你苏哥哥谈论其他话题时,一般人都应该知道游戏已经结束了,这个时候你偷偷到我背后泼水地行为,是非常错误而且无效的,你明白吗?”




飞流显然不明白,因为他立即愤怒地涨红了脸:“输了!你赖!”




悲凉的气氛被他们一闹,霎时荡然无存。聂铎深吸一口气站直了身子,有些懊恼自己刚才怎么突然情绪失控,给少帅添了困扰,好在梅长苏现在的注意力已经被飞流引过去了,正笑着抚摸他的头发,听他几个字几个字地控诉蔺晨的卑鄙。最后本着教育小孩不能失信的原则,苏宅的主人逼着蔺晨兑现输了以后的赌注----穿长裙跳扇子舞,整所房子的人都跑了过来观看,一时欢声笑语,扫尽数日来的沉闷与哀伤。




23.梅长苏定定地瞧了瞧他满溢着笑意的眼睛,心里突然一动,失声道:“你抓到夏江了?”




蔺晨脸一板,非常不满地道:“我不是让你猜三次的吗?”




飞流在一旁大乐道:“一次!”




蔺晨回手拧了拧他的脸,“是你苏哥哥一次就猜中了,又不是你这个小笨蛋猜的,你得意什么?”




“你别欺负飞流了,”梅长苏把他的手臂拉过来,“说说看,怎么抓到的?人现在在哪里?”




蔺晨伸出一个巴掌,在梅长苏面前翻了翻。“甄平!”梅长苏无奈地横了蔺晨一眼,向外扬声叫道,“拿一千两银票进来!”




24.蔺晨起身伸了个懒腰,倦倦地道:“昨晚跟飞流比赛捡豆子。没睡够,得去补一觉。那孩子又输了。明天必须磨一笼豆腐出来。你就等着吃吧。”




25.隔壁院子正在帮飞流朝水里泡豆子地蔺晨悠悠地听着,突然叹一口气,提起湿漉漉的手朝飞流脸上弹着水珠,“小飞流,你说说看。你家苏哥哥是不解风情呢,还是太解风情了?”




飞流听不懂,只顾着愤怒地擦去脸上的水。扭头不理他。




26.蔺晨呵呵大笑着跳起身来,在梅长苏肩上啪啪啪连拍了好几下,这才高高兴兴地冲到了院外,大声叫道:“小飞流,快出来,你要跟蔺晨哥哥一起出门啦!”




正在树上鸟窝旁数小鸟地飞流顿时吓了好大一跳,扑通一声掉了下来。蔺晨笑着,吉婶笑着,赶过来的黎纲甄平和宫羽也一起笑着,连隔窗听见的梅长苏也不由地一面摇头,一面暗暗失笑。




 网络版的部分大致就是上面这些,实体书版本还有一个结尾,飞流跟着蔺晨回了琅琊山,因为书暂时不在手边,所以没法打出来。




总而言之!有没有人要买下这份安利!!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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